伏了十几年,真正起作用的就是一次。
“怪不得,怪不得你要背叛我凉军。”
关邵勇的眼眸中逐渐浮现出愤怒与自嘲:
“原来你还是皇亲国戚!
亏我这么信任你,把你当兄弟!
你也是幽州军伍出身,你也在边关征战厮杀多年,你应该知道边关的日子有多苦!
你一封密信,一个宇文子弟说的轻轻松松,你想过战死的上万将士吗!
你想过他们的家人吗!
你这个混账东西!”
“蹭!”
关邵勇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北凉刀,直接顶在了令甫的心口。
令甫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想法,只是平静的回答道:
“宇文子弟,生为陇西人,死为陇西鬼。
况且从加入血滴子的第一天起,我们的命就不属于自己了,而属于陛下!”
死忠~
这是彻头彻尾的死忠。
一直未曾有动作的步文山在这一刻终于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了关邵勇的身边,好不容易才将关邵勇举刀的手摁了下去,同时还说道:
“这么多年你在右骑军,我都把你当成可以培养的将才。
军中五位偏将,你排名第一,几乎所有军务都会让你学习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