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十六岁之前的事,已经无从查起。
说实话,你的经历问天司来来回回分析了好几次,从情报中看不出你是一个内奸,而是一个战功卓著的功勋武将。”
“三十几岁的年纪,堪称军中的青壮派了,待王爷一统天下,你少说能当个都护使,朝堂柱石,所以你肯定不是中途才背叛凉军的。
像你这样浴血疆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也绝不会被金钱珠宝收买。
哪怕你是血滴子,在凉地这么多年,应该也会被感化才是,不一定非要替陇西卖命。
所以这么多天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个关头背叛我们。”
你到底是谁?
这个疑问同样是步文山和关邵勇想知道的。
就像褚玉成说的那样,哪怕你是十几年前就潜入幽州的血滴子,这么多年的同袍之情也应该把你感化了才是。
蛰伏这么多年一动不动,为什么偏偏在即将功成名就的时候背叛凉军?
令甫目光平静的看向了褚玉成:
“那现在,褚都护有答案了吗?”
“只有推测。”
“洗耳恭听。”
褚玉成淡淡的说道:
“你姓宇文,是吧?”
“轰!”
这句话让步文山和关邵勇的脸色大变,令甫姓宇文?
褚玉成抄着手,面无表情的说道:
“除了这个答案,应该没有其他可能了~”
令甫终于收起了脸上那各种各样复杂的表情,而是躬身抱拳,语气平缓的说道:
“在下宇文甫,陇西宇文一族子弟,当今天子的堂兄。
见过诸位将军!”
宇文甫,宇文星辰的堂兄。
几人面色都是一变,还真被褚玉成猜对了,他不仅姓宇文,还是家族中那种极为核心的子弟。
令甫又补充了道:
“自幼我就入选了血滴子,苦练刀法、枪法、潜伏暗查之术。
十五岁被送到幽州,一开始的任务其实很简单,就是混入军中,看看有没有可能在军中升官。
本来想着掌控一下幽州边军,以待时变,可后来凉军起势,我就顺势加入了北凉军,这么多年从未动过。
直到前一次天门谷大战,我才收到了那边传来的机密军令。
没想到就只动了一次,就被褚都护看出了破绽。
唉~”
令甫嘴角苦涩,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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