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邵勇的眼眶逐渐湿润。
没错,令甫与他几乎是前后脚入军的,而且都是幽州本地军伍出身,只不过关邵勇升迁的更快。
那一次要不是令甫救了他的命,今天的关邵勇就已经是关外的一堆皑皑白骨,而令甫,大概率会升任右骑军副帅。
世事无常,有可能当上右骑军副帅的人物如今却成了奸细。
令甫始终一言不发,眼眸中涌现出一股极为复杂的情感,好像往昔的一幕幕再度浮现在脑海中。
褚玉成喃喃道:
“你从军的年头几乎和王爷差不多,从北凉道成立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是北凉军的一员。
这样的资历,这样的战功,实在是没有任何疑点。就连问天司在排查军中血滴子的时候也没有怀疑过你。
为了证明你的来历,这次问天司特地去查了你的家乡。
可惜,那个小乡村的百姓早就迁徙去了朔州,再也找不到半点当年的踪迹。
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在十六岁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幽州,你所谓的那个大伯应该也是陇西安寨在幽州的暗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