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没费什么手脚啊。”宇文鸿儒轻笑道,脸上泰然自若的表情似乎昭示着他早就料到了这回事。
“那是,父亲的计划万无一失,自然出不了什么纰漏!”宇文成化乐呵呵的将广安道上发生的详细的描述了一遍。
听完儿子叙述的宇文鸿儒点了点头:“蒽,跟我们预料的一模一样,周嘉祥的这个儿子还真是蠢呐。”
“父亲,您看此事太后那边会如何决断?”宇文成化低声问道。
“必死无疑!”宇文鸿儒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
宇文成化也附和道:“儿子也是如此想,太后和上官家打压藩王的态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关键刑部又是雪承义那个家伙坐镇,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惠王这个儿子是死定了。”
“别掉以轻心,我们的目的可不是他儿子,而是绊倒周嘉祥这棵大树!”宇文鸿儒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身为当朝太傅的宇文鸿儒竟然就这么直呼惠王的名讳,要是被有心人听到怎么也得扣上一个不敬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