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伙流民也不抢钱,明明就是奔着杀人去得,这是明目张胆的寻仇啊!
于是他们挨个搜,好巧不巧的是竟然在一位流民身上搜出了周鹤与他们往来的书信,信中内容很简单,给多少钱让他们去杀光这户人家云云,还有一位被杀的流民被人认出来是周鹤的贴身亲随,很明显是来督战的。
这户人家可乐坏了,本来碍于惠王的身份还弄不死你,这下买凶杀人,聚众闹事,我看你死不死!
这消息飞一般的在整个广安道传开了,谁都看得出这是那户人家故意为之,他们担心又被康成孝搞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那一套,提前把风声传了出去。
康成孝收到消息之后一巴掌摔坏了自己最喜欢的砚台,怒骂道:“周嘉祥怎么生出这么个白痴,给了你活路你不走,偏偏往死路上撞!”
惠王周嘉祥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听到消息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只留下一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周鹤。
此事传出,一时间民怨沸腾,往日周鹤的种种劣迹被好事者大书特书,在民间广为流传。
事到如今康成孝也没了其他的办法,只得派人去惠王府将周鹤捉了回来,他也不想得罪惠王。但是周鹤不抓,自己这经略使也当到头了,指不定还要搭上自己的脑袋。
当然,真让他杀一个藩王之子他还真没这个胆子,于是一道奏折从经略使府中递出,连夜送往京城。
帝都圣天城,宇文府
宇文鸿儒正惬意的在府中的一处亭子里乘凉,头顶上有几颗参天大树,茂密的枝叶遮挡了刺眼的阳光,背后还有两位年轻貌美的婢女在摇动着手里的羽扇。
这日子很是惬意!
老人的身子骨看起来总是弱不禁风,但就是这幅老态龙钟的样子让太后和赵家心怀忌惮,一刻也不敢轻视这个老头。
没一会儿,宇文成化的身影急匆匆的从院子外走了过来,一挥手,两名婢女十分知趣的退了下去。
“怎么了?急吼吼的?”斜躺在太师椅上连头都没抬起来的宇文鸿儒轻声问道。
“父亲,惠州的事成了!”宇文成化的语气中有压制不住的喜意:“今天早上广安道经略使康成孝的折子送到了京城,刚刚上官泰清已经被召进宫了,想必是太后喊他去商议此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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