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浴巾,等会还要守夜,得穿正式点。
从衣柜里抽出一件墨色毛衣随手套上。
“妈让你洗完澡出去找她。”
周屿卿挑挑眉,他妈妈很少会主动要找他,莫非有什么好事?
他快速穿上衣服,“我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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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转角,过了今夜三十二岁的周屿卿被妈妈指着鼻子骂得一声不吭。
“周屿卿,你是禽兽吗?”
周屿卿轻咳了两声,“妈,今天过年,你别骂这么难听。”
“骂的就是你。”
“漫漫都快生了,你还拉着她做那事?你不能忍忍吗?”她巴不得掐死面前垂着头的儿子。
“妈,你误会了,真没有。”周屿卿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
“你最好是没有,要是有的话我就带着漫漫回珺庭湾住,你自己住这里。”
谢初婳爽快地骂完,给他留下一个背影。
周屿卿独自站在原地,痛苦地抹了把脸。
他能那么禽兽吗?即使在孕中他也只敢浅尝辄止。
明明什么肉都没吃到,还挨了一顿骂。
他转身,准备上楼。
周栩谦站在上方,尴尬地与他对视,“不好意思啊,哥。我不是故意听的,就是觉得你被妈骂挺可怜的。”
周屿卿冷哼一声,轻飘飘从他身边路过,“你没女人更可怜。”
午夜的钟声刚过,周屿卿小心翼翼地躺到床边。
像往日一样,温热的手慢慢环住她隆起的肚子,掌心贴着柔软的布料,静静感受着里面偶尔传来的轻颤。
他在她的脸颊边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黑暗中,他望着她的睡颜,他们都在共同期待着,一个新生命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