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卿伫立在紧闭的手术室门前,一句话也没说,周身像裹着层化不开的寒霜。
那股冷冽的气息比外面呼啸的狂风更甚,路过的护士都下意识放轻脚步,没人敢靠近他,更没人敢开口和他说话。
黑色大衣裹着他挺拔却紧绷的身形,风都吹不散他身上的凝重。
他眉头紧紧皱着,眉心拧出一道深深的褶,目光死死钉在“手术中”的红灯上。
即使外面温度几近零下,走廊里还透着股凉意,他穿着衬衫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没人知道,他藏在大衣里的手攥得发紧,掌心满是湿冷的汗,指节泛着青白。
红灯亮起的每一秒,都在揪着他的心。
他满脑子都是徐璇漫疼了一天的样子,怕她更疼,怕她出事,连呼吸都带着无法言说的煎熬。
“不让她生了,再也不让她生了。”周屿卿心底反复重复着这句话,早知道对他来说这么痛苦,对她来说这么痛苦,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她生的。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如果他不同意,她是不是现在就不会在里面这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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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缕晨光终于划破天际,淡金色的光洒在冰冷的走廊上,驱散了夜里的寒冷。
手术室里,徐璇漫浑身的力气几乎耗尽,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苍白的脸上,头阵阵发晕,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宝宝马上出来了。”医生的鼓励声在耳边响起,她攥着产床护栏的手青筋凸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里。
凭着最后一丝意念,她猛地攒劲,胸腔里的氧气都被抽干了似的,眼前瞬间发黑。
就在快要晕过去的前一秒,身下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涌动,紧接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划破了手术室的寂静。
徐璇漫的眼眶瞬间红了,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被汗水浸湿的枕头上,晕开一片湿痕。
她张了张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鼻尖发酸,所有的疲惫和疼痛,好像都被这声啼哭冲散了大半。
这十个月所受的煎熬,都因为她的出生变得可贵。
片刻,护士抱着擦得干干净净的宝宝走到她面前,轻轻凑到她面前,“恭喜,周太太。是个很健康的女宝宝。”
徐璇漫费力地转动着眼珠,看着护士怀中小小的身影。
宝宝闭着眼睛,小拳头紧紧握着,脸颊粉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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