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音调不高，却瞬间压下了周遭的纷扰，连争执的齐定凡都下意识顿了声。
小何立刻回头，快步朝车边走来。
“怎么回事？”周屿卿拧眉。
齐定凡下车的时候见到来人只是个司机，紧绷的神经松了大半，语气添了几分随意，“这点刮擦而已，私了吧。走保险太麻烦，钱我来出。”
奈何小何不同意，先是拍了照，又打了电话给交警。
齐定凡继续说服着，声音带着恳求，“兄弟，大家都不容易。走流程太麻烦，你回头和你老板说说，你老板不会怪你的。”
见小何油盐不进，齐定凡声音陡然拔高，满是嚣张，仿佛先有过错的不是他。
话音未落，库里南的车窗降下，里面的人传来声音。
他愣了愣，发现库里南后座竟还坐着人。
他心头一紧，慌忙整理了下皱巴巴的衣领，快步上去凑到车窗边，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先生，实在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我想可以私了吗？
修车钱我都出，天色也不早了，留个联系方式。
你看怎么样？”
说完，看清车内有过一面之差的脸时，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徐璇漫的丈夫！昨天还回了他的消息。
他记得昨天接他们的车是加长版迈巴赫，今日换成了库里南。
他张了张嘴，知道眼前男人的身份不凡，眼神躲闪，不敢再与车内人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的目光对视。
他等着周屿卿的回答。
周屿卿目光落在齐定凡脸上，眸底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要紧的陌生人。
车内的手机震动，屏幕亮起，齐定凡瞥见跳跃的备注赫然是“小妖精”三个字。
齐定凡震惊，这么不正经的备注与眼前人的气质显然不符，更大的可能是他外面的女人。
周屿卿无视他的眼神，看见来电人，周身的气场柔和了半分。
“怎么了？”周屿卿轻声问。
“老公，你怎么还没有回家呀？”电话那头传来徐璇漫带着困意的呢喃，语气软乎乎的。
夜里太静，声音没有刻意放大，但清晰地飘出车窗，落进齐定凡的耳中。
他震住，瞳孔缩紧——熟得不能再熟了。
是他日夜思念的声音，他出国深造是为了能更好站在优秀的她身旁，没想到重逢即是她已经结婚有孩子的消息。
他的慌乱变成无地自容的窘迫，顺着脊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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