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吵,“一个嫁出去的人,有什么资格?”
“妈糊涂了吗?爸当初给她的还不够多吗?”
周屿卿冷冷扫了眼质疑的几人,迟迟不开口。他一身黑衣,周身极具压迫感的气场,任谁被看,都会有点胆寒。
“各位不要乱说,曾女士所有的遗嘱都具有法律效力。不服气你们可以上诉,周家律师团奉陪到底。”
周屿卿知道,曾莘和徐老先生给徐璇漫留下这么多的遗产,是她余生的保障。
即使有一天徐璇漫离开了周家,她依旧可以活得很精彩。
所有人不敢再说话,他们清楚周家在华都的地位,知道争执下去他们不会有任何好处,甚至还会惹祸上身。
葬礼结束后的当天,徐璇漫要求周屿卿申请了回华都的航线。
两天后,航班定在下午的四点。
周屿卿推开房门,没看到徐璇漫。
转身下楼去了老宅。
坐在曾莘生前的房间里,徐璇漫认真地看着这里的一砖一瓦,墙上挂满了他们仨人的合照,还有明信片。
抽屉里是她寄回来的信,每一份曾莘都和爷爷标好了日期。
还有一本本叠起来的日历本,上面的日期被圈满:漫漫打电话回来了;漫漫今天寄了信;出国看漫漫的日子;漫漫的生日;漫漫嫁人的日子……
房间里静极了,只有挂钟的滴答声,一圈圈敲在心上。她恍然发觉:原来思念一个人,就是在她住过的房间里,看着每一件旧物,都像在跟她说话,却再也等不到回应。
“老太太,我要回华都了。以后回来就没人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红枣糕了。你要记得想我,我会想你的。明年我带着宵宝回来看你。”说到最后,她已经泣不成声。
门口站着的人走过来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身上,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徐璇漫抬起头对上周屿卿温和的目光,“我们回家吧,回我们的家。”
周屿卿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好,回家,回我们的家。”
飞机上,徐璇漫一直在看着窗外。
周屿卿知道她需要静静,没打扰她。只是静静握着她的手。
此番同行的还有一个人,章春敏。曾莘的贴身管家。
早年丈夫因意外去世,曾莘见她可怜,给了她一份工作。
这么多年来一直勤勤恳恳,在永城早已没有亲人。
昨日徐璇漫问她去处,她说回到乡下。
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