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一路上,徐璇漫紧紧靠在他的身上,眼里写满了害怕和担忧。
他把她往怀里拥得更紧了些,摩挲着她的手缓解她的紧张。
病房里,只留下了曾莘的直系亲属。
她靠在枕头上,让徐璇漫给她扎着小辫子。
徐璇漫的泪止不住地落在床单上。
“傻,哭什么。”她想抬手抹去她的泪,却早已没有力气。
“漫漫……”
“奶奶爱你……”
她抽光力气一再看向徐璇漫,和她说话。
又看向大儿子,“我把徐家交给你了,把你爸爸一辈子的产业交给你了`````妈不怪你了,我的漫漫长大了。”
她把最后一丝目光留给徐璇漫,“好好的``````好好的。”
说完这句,她沉默了,没有再开口,直到眼睛彻底闭上。
监护仪的蜂鸣声拉成一道平直的长音,像一根被绷断的弦。
徐璇漫僵在原地,她亲眼看着曾莘闭上了眼。
她浑身发抖,指尖抖得厉害,明明病房里暖气开得很足,却像赤着脚踩在冰水里,从脚底凉到心口。
她张了张嘴,想要呼唤“奶奶,你起来”,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堵着团烧红的棉花,又烫又痛。
她们一起过了二十四个春节,有十四个春节是在伦敦的小屋子里。
她会在小床上哄着她入睡,给她讲睡前故事;每次来伦敦都会站在学校门口等她下课;生病时会给她熬粥,一口一口喂着她;她不信那些,生宵宝的时候她却每个月前去一次寺庙,为她祈福……无数的碎片猛地撞进脑子里,她整个人摇摇欲坠,身后的人支撑着她的身体。
她没有惊天动地的哭嚎,只有肩膀止不住地发抖。她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砸在冰冷的地砖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不敢抬头,不想听见周围的声音,不敢相信她真的离开,她怕相信了从此以后,永城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回了这里没有人会再等自己。
曾莘的葬礼没有举办得很大,依她的所愿一路走好便可。
将她与徐老先生的墓靠在一起,让她们不至于找不到对方。
葬礼结束的那天,律师当着徐家所有人的面宣布了曾莘名下所有财产的分配。
她的一生,道不尽的风光。
她破了徐家的规矩,将徐家老宅过到了徐璇漫名下。
她的小儿子和小女儿在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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