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那也只是“异常扩大”而已,到不了违规的程度,更到不了违法的边界。
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拿这七份文件的传阅名单做文章,他也能用一句当时部门要求广泛征求意见轻轻揭过。
他不需要担心。
至少现在不需要。
真正让他需要小心的,是接下来对方会怎么做。
他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把“老家来人”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所有可能产生的连锁反应推演了一遍。
每一条线都梳理清楚了,每一个节点都确认安全了,他才睁开眼睛,站起来,走进卧室,准时在十点整关了灯。
但在闭眼之前,他又想起了那辆停在巷口的灰色车。
那辆车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省公安厅里,一定有一只眼睛正在死死盯着他。这只眼睛的主人不是祁伟,不是交警队那些可以被一个电话调动的人,而是一个更沉默、更耐心、更难缠的角色。
刘维在黑暗里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它缓缓吐出来。
他忽然有些期待。
当对手足够聪明的时候,这场棋才会变得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