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记录本翻了一遍。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刘维的活动轨迹可以用一句话概括——围着高参转,然后回窝,日复一日。这份记录如果放在普通的干部考察材料里,几乎可以当模范典型。
但他越是这样,李威心里的疑虑就越重。
“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不社交,不娱乐,不应酬,不交朋友,生活圈子小到几乎只有工作和住处。这不像是一个正常年轻人的生活方式。”
他合上记录本,重新放进档案袋里,拿起手机拨通了严谨的号码。
“严书记,我是李威,关于刘维,这三天的跟踪记录,基本就是家和单位,除了高参之外,几乎没有社交活动。我怀疑对方存在某种长期性的隐蔽联络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