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今晚政法委有会议或者应酬,刘维没有跟着。他一个人开着帕萨特,沿着主干道往城南方向走。
“他这是去哪?”侯平拿着小本子,时刻准备记录。
帕萨特在城南一个老式小区门口停下。刘维下了车,锁好车门,走进小区门口的一家小餐馆。朱武把望远镜举起来,透过餐馆的玻璃窗看到刘维在靠墙角的位置坐下,和老板娘打了个招呼,似乎很熟。
“一碗面,一个凉菜。”朱武一边看一边口述,“没跟任何人说话,吃完了看手机,看了大概十五分钟,结账走人。”
“一个人?”李威问。
“一个人。”
刘维出了餐馆,步行进了小区。他住的是省政法委统一配租的单身公寓,六层红砖楼,他住二楼东户。窗帘拉上,灯亮起,再无动静。
第二天,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下班之后去了一趟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在隔壁的药店买了一盒感冒冲剂。再次回到住处,窗帘拉上,灯亮起,再无动静。
第三天傍晚,刘维的帕萨特没有直接回住处,而是拐进了一条商业街,在临街二楼的一家健身房门口停下来。他换上运动服,在跑步机上跑了半小时,然后做了几组器械。整个过程中没有和任何人交谈,偶尔有健身房的常客跟他打招呼,他也只是点头笑笑,从不主动攀谈。从健身房出来,依旧是小区门口那家面馆,依旧是一碗面一个凉菜,吃完饭回住处,窗帘拉上,灯亮起,再无动静。
“三天。”朱武合上手里的小本子,语气里满是无奈,“每天早上七点半出门接高参上班,晚上六七点下班,中间时间全部待在省委大院。三天里除了高参之外,没有跟任何非工作关系的人见过面。下班之后的活动范围不超过住处方圆一公里。健身房、面馆、超市、药店,连个新朋友都没交过。”
侯平从后排探过头来,“这人自律得可怕,简直就是个机器人。”
朱武把最后一口咖啡喝完,纸杯捏扁扔进脚边的垃圾袋里,“这种人要么真的没问题,要么就是藏得太深。但话说回来,一个秘书,不抽烟不喝酒不应酬,连朋友都不交,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
李威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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