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辛苦你了。”
他仔细清点了一遍物品,确认无误后,抓起一把糯米握在掌心。
稍一发力,糯米竟被碾成了细粉。
华仔在一旁看得睁大了眼。
随后,林樊请李母取来一只空碗,将糯米粉倒入其中,又掺进一整瓶粮食酒,用筷子搅成白色的糊状。
“可以了,再兑些水来。”
李母赶紧递上一杯凉白开。
林樊一边徐徐加水一边搅拌,直至糊状化作一碗乳白色的水液,才点了点头。
他转向华仔嘱咐:“我们进去之后,你把这张镇邪符贴在卧室门上。不论听见什么动静,都别理会,记住了吗?”
“记住了,阿樊!”华仔小心接过符纸。
林樊则让李母抱着大公鸡,随他一同走进李思凤的房间。
两人一进门,华仔便迅速贴好符纸,紧张地守在门边。
“伯母,把鸡嘴掰开。”
“好。”
李母一手紧搂扑腾的公鸡,另一只手用力撬开它的喙。
公鸡吃痛,咯咯乱叫。
林樊迅速将写有李思凤八字的符纸搓成小团,塞进鸡喉。
咯咯咯……
鸡颈一阵滚动,很快将符纸吞了下去。
林樊抬手在公鸡头顶轻轻一点,它顿时安静下来,不再挣扎啼叫,只剩眼珠仍在转动。
“……好了,接下来我要把这碗水喂李思凤喝下。之后你按我说的,不断喊她的名字,我没喊停,你就一直喊,明白吗?”
“明、明白了……”
李母连连点头,不敢怠慢。
她心中忐忑不安,眼前的一切宛如梦境般虚幻。
……
“开始!”
一切准备就绪后,
林樊走到床边,扶起昏迷不醒的李思凤,将她揽入怀中。
随即,他用力掰开李思凤的嘴,端起那碗白色液体,径直朝她口中灌去。
咕噜咕噜……
咳咳!
液体刚入口,原本昏睡的李思凤猛然睁眼,怒视着床尾抱鸡发抖的李母。
她奋力挣扎,却无法挣脱林樊的束缚。
“喝下去!”
林樊毫不松懈,一手死死按住怀中的李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