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未消,却不敢再吱声。
“伯母,洗手间在哪儿?”林樊转向李母。
“在、在那边……”李母还没缓过神,愣愣地指向左侧。
“多谢。”
见林樊进了洗手间,李母这才回过神,紧张地问马宝国:“马大师,您要不要紧?我这儿有红花油……”
“哼!好小子!咱们走着瞧!”马宝国死死瞪了一眼洗手间方向,甩开钱家乐的手,愤然摔门而去。
“唉,这叫什么事儿。”钱家乐无奈摇头。
说实在的,连他也受够了马宝国整晚倚老卖老的做派。林樊这一巴掌,反倒让他觉得痛快。
钱家乐对李母简单交代两句,便匆匆追了出去。
……
“那老家伙总算走了。”
洗手间门推开,林樊端着一只碗走出来。碗里盛着暗红色液体,散发着一股微刺鼻的气味。
客厅安静下来,林樊走到李母面前,温声嘱咐:
“伯母,请您用毛巾蘸这碗里的水,擦在李 的额头、肩膀、腹部,再擦手心脚心,务必记清楚。”
“好、好的。”李母连忙接过碗,闻到那股气味,不禁皱了皱眉。
林樊看出她的疑虑,坦然解释道:
“这是童子尿,阳气足,效果最好。”
“——这是尿?”李母有些意外。
“不是普通的尿,是童子尿,能救您女儿。请一定照做。”林樊语气郑重。
“我明白!”李母连连点头。
幸好这只是外敷,若要喝下去,她还真要犹豫。
李母不敢耽搁,转身进屋为女儿擦拭。林樊则坐回沙发,静等华仔回来。
不一会儿,李母便按林樊的吩咐完成了涂抹。
看着女儿昏迷不醒的模样,她心疼不已,只能坐在床边悄悄抹泪。
林樊进屋检查后,点了点头。随后他取出毛笔、朱砂和符纸,向李母问清李思凤的生辰八字,提笔写下。
“林大师,阿凤的脸好烫!”
李母发现女儿脸颊绯红,摸上去烫得惊人。
“无妨,是童子尿在激发她体内阳气,不必担心。”林樊仔细看了看。
通过望气术,他能看见李思凤身上正缓缓散出阴浊之气,于是微微颔首。
约莫半小时后,华仔急匆匆地回来了,一手拎着只扑腾的大公鸡,另一手提着两个塑料袋。
华仔喘着粗气将东西搁在地上,抹了把汗问道:
“阿樊,你看这些够用吗?”
林樊笑着拍了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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