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给淹了!上个月就因为处理事故慢了点,就有司机指着鼻子骂我们吃干饭!这责任,我这小肩膀可扛不住。”他连连摆手,态度坚决,“稳妥起见,还是按老办法来,虽然慢点,但起码不会出错!”
袁天感到了基层执行者那种根深蒂固的、对未知改变的本能抗拒和对“出事”后果的深深恐惧。他耐心解释:“王大队长,我理解你的顾虑。
这样,我们不进行任何正式改动,就在一个非高峰时段,比如周末的下午,找技术员按照我的方案临时调整一下信号灯参数,就一个小时,现场采集数据对比效果。如果效果不好,立刻恢复原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何?”
如果效果不好,立刻恢复原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如何?”
王德海依旧犹豫,黑脸上满是纠结。袁天看着他,语气诚恳而坚定:“王大队长,拥堵是老百姓天天骂的痛点。如果能有办法哪怕改善一点点,也是我们为老百姓做了件实事。出了问题,责任我来承担!”
或许是袁天眼神里的真诚和那句“责任我来承担”起了作用,也或许是他副县长的身份终究有分量,王德海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唉!袁县长,您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行吧!就按您说的,选个车少的礼拜天下午,在中心那个十字路口,试一个小时!不过咱可说好了,就一个小时!效果不好,立马复原!而且,绝对不能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