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泪钱、救命钱,现在躺在哪个私人账户上吃利息?!说!”
“我的天爷……”
“老张!是真的吗?!他们真敢……”(扶着老张的老工人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克扣了二十五万?!二十五万啊!丧尽天良啊!”(一个中年工人愤怒地嘶吼)
“连瘫子的救命钱都贪!这帮畜生!畜生不如!”(无数声音被点燃)
人群彻底哗然!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汽油桶,轰然爆炸!无数道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死死盯住台上那几个汗如雨下、抖成一团的厂领导,又猛地转向台上那个如同神祇般洞悉一切、字字泣血的将军!
老张身边几个相熟的老工人,更是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指着台上厂领导的方向破口大骂,唾沫横飞:“狗日的王八蛋!连伤残钱都贪!你们还是人吗?!良心让狗吃了!”
台上的厂领导们,此刻已是面如死灰,冷汗浸透了后背。财务科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刺鼻的骚味弥漫开来。
袁泽的目光如冰锥扫过这几个败类,最后再次落回台下,如同精准的狙击镜,锁定了另一个方向——一个穿着相对干净、戴着黑框眼镜、站在人群边缘神情紧张不安、正试图悄悄后退的中年男人。那是厂财务科资产核算股的副股长,李有才。
“李有才!”袁泽的声音如同法官的最终宣判,再次响起,清晰得如同冰凌坠地!
李有才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眼镜片后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惊恐,他下意识地就想往身后更密集的人群里缩,试图把自己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