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底下并非美食,而是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手铐、脚镣和一个黑色的头套!
“你…你们是谁?!FBI?警察?!”丁义珍惊恐万状,捂着剧痛的胸口,挣扎着想爬起来,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嘶哑,冷汗瞬间浸透了昂贵的丝绸睡衣,“我有律师!我要见我的律师!你们无权抓我!我是合法入境的!”
回答他的,是沉默和绝对的力量压制。两个“侍者”动作精准、高效、冷酷无情,如同处理一件没有生命的货物。一人单膝压住他的背脊,巨大的力量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冰冷的金属手铐“咔哒”一声,死死锁住了他的双腕,那力度几乎要嵌入骨头。紧接着是脚镣。最后,一个散发着淡淡橡胶和汗味、完全不透光的黑色头套粗暴地罩了下来,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的视觉,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和窒息般的恐惧。
“带走!”一个冰冷得不带一丝人类感情的声音,用标准的中文下达了命令。声音不大,却像冰锥刺入丁义珍的耳膜,让他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
没有回答,没有解释。只有粗暴的拖拽。丁义珍感觉自己像一袋垃圾被拖离了柔软的地毯,拖过冰冷坚硬的门厅瓷砖,然后被塞进了一个狭窄、冰冷、散发着机油和皮革混合气味的狭小空间——毫无疑问是汽车后备箱。
引擎发动,车辆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丁义珍蜷缩在黑暗、颠簸的后备箱里,手腕脚踝被冰冷的金属磨得生疼,头套闷得他几乎无法呼吸。极度的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他的心脏,冷汗浸透了全身。完了!彻底完了!是谁?到底是谁?!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分钟,也许漫长如一个世纪,车子终于停了下来。后备箱盖被猛地掀开。
丁义珍像死狗一样被粗暴地拖了出来。头套被扯掉,突如其来的刺目光线让他瞬间眯起了眼睛,泪水直流。
他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像是一个废弃的小型私人机库。空旷、冰冷、弥漫着航空燃油的味道。
机库中央,停着一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国籍标识、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喷气式飞机。机舱门敞开着,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机舱门口,站着一个身影。
那人背对着机库顶部惨白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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