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莫要吵闹~都去外面玩啊~”
几位族老见蹦跳的孩子里还有盼儿、君兰他们,
便也笑皱了一脸的褶子,语气慈祥地驱赶着这群小皮猴。
因着孩子们的欢笑,祠堂原本肃穆庄严的氛围瞬间被打破,变得热闹而充满生气。
村人们也纷纷行动起来。
有按照事先安排,小心翼翼撤下满满当当供品的
——这些上好的吃食,祭祀完便是喜宴上的重要菜肴;
也有搬抬桌椅、准备碗筷,有条不紊忙碌开的。
当然,更多的村人,无论是沈氏本家还是外姓乡亲,
此刻都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如同潮水般涌向站在香案前的沈安禾一家。
这股人潮是热烈的,却又是克制的。
他们不敢像往日玩笑那般随意拍打沈明德的肩膀,
也不敢再亲昵地呼唤“小禾”或“四婶”。
一种无形的、名为“皇权恩荣”的屏障,
已然竖立在沈家与乡邻之间,
但这屏障又被镀上了一层无比耀眼的光环,
吸引着村人在敬畏间又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围绕沈安禾的,多是敬畏与好奇的目光。
几位族老率先颤巍巍地上前,对着安禾便要再次行礼,
口中念叨着:“给佑圣夫人道喜了,沈氏一族蒙您大恩啊!”
安禾连忙侧身避开,伸手虚扶:
“三叔公,五爷爷,快别这样,折煞了。”
安禾本想说,“仍像以前一样,叫我小禾便成”,
但看着几位长辈在她伸手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面上也尽是敬畏之色,
安禾便知道这话说了恐也跟没说一般。
于是只得打住话头,语气温和的同几位族老闲聊几句。
年轻的后生和小媳妇们则挤在后面,踮着脚尖,目光灼灼地盯着安禾。
“瞧见没,这就是佑圣夫人的气度!”
“跟以前是不一样了,像画儿里的娘娘……”
有以前时常跟着盼儿去沈家玩孩子,
因为同安禾相熟便想挤上前摸摸安禾的衣角,
立刻被自家大人紧张地拽了回去,低声呵斥:“莫冲撞了贵人!”
安禾见状,笑着伸手摸了摸那孩子的发髻,
那孩子的父母顿时激动得满面红光,仿佛受了天大的荣耀。
沈家其他人身边,也围满了想要靠近又不敢太过接近的村人。
整个场面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真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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