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抑制的颤抖,一字一句地念道:
“岁次甲子,黄天吉日,沈氏不肖子孙,阖族上下,谨以香烛醴酒,三牲素馐,敢昭告于列祖列宗之灵前:
“伏惟我沈氏,耕读传家,世代务农,谨守本分,夙夜匪懈。”
“幸蒙天恩浩荡,我族沈门安禾,淑德贤良,慧心智勇,……今上特敕封为‘佑圣夫人’,赐诰命,赏金帛;……赐‘恩义之家’匾额,推广其行,泽被乡梓……”
他的声音在祠堂中回荡,每一个字都重重敲在族人的心上。
当念到“佑圣夫人”和“恩义之家”时,
人群中再次响起压抑不住的抽气声和低低的啜泣声,
那是喜悦与荣耀达到极致的宣泄。
沈老头和沈老娘跪在后面,老泪纵横,
不住地以头触地,喃喃念着:
“祖宗保佑,祖宗显灵啊……”
告祖文念毕,沈里正将文稿在香烛上点燃,
化为灰烬,算是将这天大的喜讯送达了先祖。
接着,便是最隆重的环节——请旨告祖。
两位族老颤巍巍地将盛放着圣旨和懿旨的托盘高举过顶,
走到安禾的面前,安禾同沈明德分别接过两个托盘,
一步步走向香案,将其郑重地放置在香案正中央。
那明黄的绢帛、朱红的玺印,在香烟缭绕中,
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天家威严。
“叩首——!”
七叔公拉长了调子,声音洪亮得不似老人。
以沈里正为首,所有沈氏族人,包括安禾一家,
齐刷刷地向着香案和其后的祖宗牌位,行三拜九叩大礼。
“再叩首——!”
“三叩首——!”
每一次叩首,都伴随着对皇恩的感激,对先祖的告慰。
“礼成~”七七叔公带着独特腔调的尾音在梁间萦绕。
一时之间,跟着站起来的村人各个噤若寒蝉,
整个祠堂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中。
“娘,什么时候吃肉啊~”
静寂了许久,
忽然一道脆生生的童音在寂静的祠堂门口响起,
犹如一颗小石子突然投入了平静的湖面。
那孩子的娘亲吓的手忙脚乱的就去捂住他的嘴,
轻声呵斥道:“胡说八道什么呢!”
“吃什么肉吃肉!!”
不曾想那男孩听闻没有肉吃,
马上不干了,直着嗓子冲着他娘喊道:
“不是娘你说的只要磕完头就有肉吃吗……唔……唔……”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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