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名唤赵平顺的公公亲自着人给他治了伤,
临行前千叮万嘱,此事关乎国体,
更是杀头的大罪,对谁都不能透露半分。
钱坤性子虽有些混不吝,在大事上却拎得清。
回家后,任凭他老爹看着他受伤的胳膊,
吹胡子瞪眼地怀疑他是为了逃学故意弄伤自己,
他也硬是咬紧牙关,一个字都没敢漏。
只是在见到安禾时,
那满肚子的秘密与得意实在按捺不住,
总要挤眉弄眼一番,
传递着“你知我知”的讯号。
安禾已经从唐砚舟那里知道了当日的许多细节,
自是知道钱坤这爬车的小子,
竟是阴差阳错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
此时再看钱坤那一副“咱们是一伙”的表情,
也是忍俊不禁。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又过了半月,
朝中忽然爆出惊天动地的大事——
五王爷暗中屯兵,私造龙袍玉玺,意图谋朝篡位!
王府中被搜出铁证,一干人等尽数下狱,
其党羽也被连根拔起,彻底清算。
这消息如同惊雷,瞬间炸响了整个临清镇。
““哎哟哟!你们可知那篡国的五王爷是如何被发现的吗?”
茶楼酒肆里,人人都在议论,
“竟跟咱们临清镇有关!”
“前阵子官道上那伙被抓的山贼还记得不?哪里是什么山贼,那是五王爷派去刺杀新皇的死士!”
“可不是嘛!原来皇上之前竟悄悄来过咱们这临清镇!”
“天老爷!我是不是已经见过皇上了?”
“我这茶摊可是镇上最热闹的,皇上会不会来喝过茶?”
“嘿,要说热闹,你的茶摊比得上我的酒楼?要来说也是来我家!”
“了不得了,我得赶紧回去仔细找找,看看有没有皇上留下的蛛丝马迹……”
一时间,五王爷刺杀新皇之事传得沸沸扬扬,
临清镇乃至整个县城,都掀起了一场“寻找新皇痕迹”的热潮。
人人见面不谈别的,都在猜测新皇可能何时到过何处,
自己又是否曾与真龙天子擦肩而过。
“啧啧,我老钱在镇上开了这么多店铺,保不齐皇上还真来过哪一家!”
钱坤听着他老爹在家里跟几位叔伯吹嘘,
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切!一群土老帽!
你们见没见过小爷我不知道,
反正小爷我不只见过了,
还跟皇上称兄道弟,同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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