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蓉一句故作惊讶的
“各位军爷到此有何贵干?”堵得哑口无言。
金吾卫奉旨把宋家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那沈安禾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宋之言的兄长跪在朝堂当众为自家弟弟叫屈。
那长公主大嫂也跑去了太后和皇后那里为夫家弟弟喊冤。
皇帝寝宫内的空气此刻仿佛凝固的琥珀,沉重得令人窒息。
药味依旧,却压不住那无声弥漫的、近乎实质的怒火。
惠文帝靠在龙榻上,脸色不再是病弱的苍白,
而是一种压抑着雷霆的、骇人的铁青。
“她怎的会凭空消失!”
“废物,简直是一群废物!”
他的耐心,早已被李瑜阳奉阴违的拖延磨得精光。
金吾卫统领跪在冰冷的宫殿,
感受着头顶的震天怒火,心脏紧缩成一团。
“那女官的家人已经处理了吗?”
惠文帝在贴身内官的安抚下,喝了口茶狠狠的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金吾卫统领缓声问道。
“启禀陛下,周柯传信来已经处理妥当。”
“除了尚未抓到的几个,其余一干人等均已斩首。”
金吾卫统领沉声回道。
“嗯。”
惠文帝沉声应道,目光微垂,
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惠文帝身旁的老太监见状,冲金吾卫统领使了个眼色,
那统领便如同大赦,赶忙行了个礼便躬身退出了这寝宫。
孟家村里,孟老头和孟冬青从镇上回来,那叫一个身心舒畅。
牛车吱呀呀地晃着,孟老头甚至眯着眼,不成调地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曲儿。
现在从打听到的消息来看,
追捕他们家那个“祸头子”大丫的风声,好像没那么紧了。
“爹,太好了!”
孟冬青凑近他爹,兴奋地搓着手,
“看来是没啥人再揪着大丫不放了,咱们的脑袋,算是保牢了!”
“哼!”孟老头得意地一扬下巴,仿佛早就料到了,
“我就说嘛!她一个乡下婆娘,能有多大斤两?值得官府费那么大劲儿?你看看,通缉了一阵子,雷声大雨点小,估摸着上官老爷们早把这茬给忘喽!”
“听说那抓她的官老爷人家都已经走了,想来也是懒得再找她这么个婆娘了!”
父子俩一路嘀嘀咕咕,心情轻快地往家走。
眼看快到院门了,孟冬青忽然“咦”了一声,
指着自家烟囱:“爹,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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