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站在他面前。
刘大人感觉自己这几天就像在做梦一般。
恍惚间刘大人又想起了前日上峰发来问询,最近京都犯人羁押情况。
现在听昭王问及沈家人和金吾卫去处,之前怕不正是这昭王爷在找沈家人?
这沈家人到底有何门路,
怎的竟还惊动了王爷。
转瞬间,这刘大人心中转了无数的念头。
“上路?”
李玄昭嘴里重复着这几个字,
眉头皱了起来。
虽是说不上有什么不对,
但是直觉他就是觉得有问题。
“你把金吾卫在县衙的事一五一十都同本王说个清楚。”
“还有那沈家人的情况。”
“一点细节都不要遗漏!”
李玄昭一个利落的翻身,
从马上跳了下来。
一把揪起了刘县令,就往县衙走去。
恍惚间被拉起来的刘县令踉跄着跟上,脑中一片混乱:……拉到手了……王爷拉我的手了……
这可是王爷啊……
他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跟上昭王疾行的步伐。
石磊带着一队精锐护卫紧随其后,铠甲摩擦发出冷硬的声响,
其余府兵则训练有素地散开,瞬间把控了县衙各处。
这小小的县衙,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与此同时,京都,东宫书房。
阳光透过窗缝照进屋内,将太子李瑜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他端坐在书案后,一张俊脸素净,不见平日血色。
案头,整齐摆放着这两日紧急搜罗来的证供与卷宗,它们像一座小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证据,无论是白纸黑字的记录,还是张彦尘(杨云谦)本人的亲口供述,
都指向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冒名顶替是真。
然而,细究其后数十年,除了举人功名之后,此人此后的功名却是考场上一笔一划挣来的。
政绩也是实打实干出来的,甚至称得上斐然。
至于那桩纠缠多年的杀人疑案,翻遍卷宗,着实没有确凿证据。
今日午后,趁着父皇精神稍霁,他带着这些精心整理的证词前去觐见。
“父皇,张彦尘……不,杨云谦,虽犯下冒名之罪,”
“然数十年来与父皇君臣相伴,未有二心,”
“所立功绩,朝野可见。”
“儿臣以为,其情可悯,其功可念,或可功过相抵,将此案大而化小……”
他原以为,看到这些,父皇盛怒之下被蒙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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