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
“彼既敢拳向高堂,他日岂惜爪牙及妇孺?”
“此等悖逆之徒,文员兄竟引为东床,视若佳婿?”
“此举非但昏聩至极,更是辱没门楣!祖德宗功,恐为所污;清誉令名,恐堕于地!”
“文远兄此举,岂非以良材饲豺虎,驱羔羊入鼎镬?”
“他日若生变故,文远兄将何以自处?九泉之下,又有何颜见列祖列宗乎?”
“明德不才,虽是外家,但实为文远兄忧,更为茵儿悲!”
“望文远兄速醒迷梦,悬崖勒马,莫使清流蒙秽,明珠蒙尘,徒留千古之憾恨也!”
想着沈明德那副慷慨陈词又痛心疾首的样子,
陈文远的太阳穴被气的一跳一跳的。
他这做人阿爷的,只是给自己孙女定个亲事,
竟是让沈明德这书痞子给说成了千古罪人了一般!
还九泉之下,无颜面见列祖列宗!!
他陈文远身强体健的很,怎么就九泉之下了!!
更何况他陈家的祖宗哪里有那么多闲心来管自己这孙女的亲事!
可虽是明明知道这沈明德在夸大其词,
偏偏现在又是让他们抓住了把柄,这话听起来又句句属实。
况且真论起掉书袋,比文采,他哪里能比得上沈明德那老书痞。
听着沈明德那一套一套的,真真的是气死他了!!
“刘成这小子,真真是害死我了!”
想到气愤处,陈文远狠狠的挥拳砸向了马车。
把旁边一直鹌鹑着的曾氏吓了一跳。
“要不这亲事就算了吧。”
“那刘家虽是不错,可是总归打了孟老头。”
“确实是实在的长辈了,这亲事传出去有些不好听。”
曾氏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虽是她也不舍得那100两,
可孟氏是茵儿的大舅母,
这未来的相公打了大舅母的爹,你说这不是贻笑大方了。
“妇人之见!”
“你懂什么!!”
陈文远狠狠的瞪了一眼曾氏。
他不知道不好听吗,可是那100两怎么办!银子都已经不在他这里了啊!
陈文远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心中对那日去文玩店的事后悔的不得了。
可惜天下没有早知道,也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