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公爹。”
“那是长辈,说话注意着些。”
说完又转身对安禾说道:
“还有你,为父何时骂人了。”
“我那时在讲道理。”
沈安茹和安禾立马笑着点头,乖巧的捧场道:
“爹说的对。”
沈明德这才志得意满的转身向院内走去,
那嘴角翘的在背后安禾都能看到她爹嘴角弯起的弧度。
张氏见沈明德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笑着撇了撇嘴,
拍了拍衣裙也走了进去。
“哈哈,爹可真是一个定仨。”
沈安茹心情很好的上前挽住安禾和孟氏的手臂,
对于自家公爹今日会登门,沈安茹其实早有预料。
并且,她也做好了与公爹拉扯的准备。
总之,就算拼着同公爹撕破脸,
她也万万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结果没想到,从她公爹进门的那一刻,
她那一向话语不多,且一贯秉持与人为善的温和亲爹,
今日竟是火力全开。
那一连串她听着都费劲的阴阳之词,
生生的把她公爹编排的是满脸通红。
原本做好打一场硬仗准备的沈安茹,
竟是只在开头和结尾,意思意思同公婆打了招呼,
期间便再也没有机会说话。
马车上,陈文远阴沉着一张脸,
也在回想今日的事。
今日他原本怒气冲冲的要去发一通火,
却没想到,直接让沈明德抢占了先机。
更让他意外的事,认识了几十年的沈明德这言辞竟是这般犀利。
连珠炮一样的阴阳编排,让他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生生堵的他没了说话的余地。
“文远兄,愚弟当年之所以与陈家结缘,
盖因陈家即便不是簪缨累世,但也是耕读传家。
文远兄既自诩为圣贤门徒,当以知礼为务。然观近行,实令人扼腕叹息!”
“茵儿玉质兰心,正当待字闺中,
择良木而栖。文员兄贵为尊长,本应持重如衡,明察秋毫,为儿孙计深远。
奈何竟效那‘盲人策马,不辨骐骥驽骀,轻掷明珠于浊淖?”
“尤可骇者,所许之人,竟有殴辱尊长之行迹!”
“此实乃枭獍之心,豺狼之性,孝悌之伦尽丧,人禽之界已泯!”
“更遑论那被殴辱之人乃女之尊长,此番恶行实乃家之大辱!”
“稍具伦常者,当避之如蛇蝎,唾之若溷藩!!”
“文远兄饱读圣贤书,岂不闻‘老吾老以及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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