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拱手退下。
他望向赵蓉离去的方向,啧啧摇头——幸好拦得快,若让这两人贸然闯入,岂不坏了他家公子与赵姑娘难得的独处时机。
赵蓉自然清楚,唐砚舟身边必有唐家护卫暗中相护。
百年世家倾力培养的继承人,怎容有半分闪失。
只是,这般被寄予厚望的家族栋梁,竟至今未娶,倒让她有些不解。
世家子弟的婚事,不向来是由族中早早定下的么?
何况是唐砚舟这般人物,族中长辈怎会容他拖延至今?
唐家长辈自然不愿。
他们从未停止过说服——或者说,逼迫——唐砚舟成亲。
可子孙太出众也有太出众的难处,才华横溢,往往也意味着难以掌控。
尤其像唐砚舟这般,在族中遥遥领先、被视为家族脊梁的人物。
“嫂子,这位秦小姐当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京都唐府中,唐砚舟的婶娘周氏正与唐夫人对坐叙话,
“前日马球会上我见了,秀外慧中,端庄大方,更难得的是自幼饱读诗书,与咱们家这位才子定能谈得来。”
提起近日京中声名鹊起的才女秦湘雪,周氏语气热切。
“哦?”
唐夫人听了,也微微直起身,显出几分兴致。
可一想到儿子那油盐不进的性子,那点期待又黯了下去:
“唉,才貌双全的闺秀我们见得还少吗?砚舟不肯,又能如何?”
她说着,无奈地抿了口茶。
“那倒也是,”周氏也泄了气,“真不知咱们这位唐公究竟想寻个怎样的。”
这话不假。
子女婚事,虽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若子女太过出众,父母反倒不好过于强硬。
尤其是唐砚舟这般年少成名、状元及第、官至太子太傅的人物。
他的婚事虽是全族关切之重,可若他执意不允,谁也不敢真逼他。
“嫂子,我这话或许不当讲,”
周氏犹豫片刻,屏退左右,凑近唐夫人压低声音,
“砚舟他……该不会是有何难言之隐吧?我先前隐约听得些传言,说他……好男风……”
唐夫人一听,顿时如被踩了尾巴的母狮:
“你这做婶娘的胡诌什么!那都是他政敌散播的谣言,你也跟着瞎掺和!”
她厉声斥罢,便挥手赶人:“老爷快下朝了,你也早些回吧。”
周氏自知失言,讪讪起身,临走前又回头问:
“那……秦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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