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蓉闻言微微一怔。
她与唐砚舟虽不算熟稔,相识却已有些年头。
说来也奇,两人分明算得上陌生,却总在各自不同的人生阶段里不期而遇。
更巧的是,几乎每一次相遇,他似乎都正处在某种狼狈之中。
因此,即便唐砚舟在天下文人心中地位尊崇,
赵蓉却总觉得这人身上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着调”。
不过她并未多想,只简明扼要地将事情叙述了一遍:
“刘老太爷便是想买下兆儿的买主。”
“我们近日追查沈春花的死因,发现她的死与他有关……”
待她说完,唐砚舟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后面的事交给我。”
他结合赵蓉带来的消息与字条上的线索,
在脑海中迅速梳理朝中大臣与各地要员之间的关联。
这临清镇上的刘员外虽看似微不足道,但顺藤摸瓜,未必不能牵出一条大鱼。
思及此,他眼中掠过一抹沉思。
“信已送到,告辞。”赵蓉抱拳一礼,转身欲走。
“赵姑娘。”唐砚舟忽然开口。
她脚步一顿,却未听他继续说话,不由疑惑地回过头。
“赵姑娘,男子的房间,今后还是莫要随意进出得好。”
他语气温和,带着几分规劝,“你一个姑娘家,总归不太安——”
话音未落,眼前人影一晃,赵蓉已闪至他身后。唐砚舟只觉颈间一凉,低头看去,一柄寒刃已贴着他咽喉横了上来。
他喉结微动,冰凉的触感令他不由自主地将脖颈挺直了些。
赵蓉略松了松手臂,冷声问:“你方才说,我一个女子怎么?”
唐砚舟干笑两声:“我是说……往后唐某的房间,赵姑娘随时想来便来。”
赵蓉轻嗤一声,心道谁稀罕来你房间。
她收刀转身,几步便跨出房门,身影迅速没入夜色。
唐砚舟抬手轻触颈间,那冰凉的触感犹在。
方才看似凶险,他却早已察觉,赵蓉虽以刀相逼,实则刃口斜偏,贴在他颈上的不过是无锋的刀面。
果然,她还是如十年前初识时那般,面冷心软,从不真正伤人。
赵蓉:??不然呢??
难不成真在你唐太傅脖子上开几道口子??
而她走出院落,经过拐角时眼风一扫,脚步未停,几个起落便掠出唐府大门。
她走后,那拐角处才走出几人。
为首的唐丰年摆摆手,身后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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