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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家老爷还以为刘老太爷年纪大了,忽然耍起小孩脾气,还想开他几句玩笑呢。”
“谁承想,老人家猛地一个高儿蹦上了桌子,在桌上又蹦又跳,可把我家老爷吓得不轻!”
这位钱夫人性子虽偏软,说起八卦来却也是眉飞色舞,鲜活得很。
“何止啊!”林氏接过话头,
“听说晚上在府里也不消停。”
“一会儿跑去厨房,抓着鸡鸭就生啃,弄得满脸满嘴是血;一会儿好像又清醒了,却在地上打着滚喊浑身痒,把自己挠得血肉模糊……哎哟哟,这几日可把刘家人忙坏了,大夫像流水似的一拨拨请进府,却没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林氏与刘夫人有些私交,当初沈春花能被赁去刘家做孕养师,也多亏这层关系。
只是经了沈春花那事,两人面上虽仍说说笑笑一如往昔,心底到底生了些隔阂。
因此刘家出事,林氏打听得分外上心,知晓的内情也详细些。
沈安茹听得瞠目结舌,实在无法将记忆中那位德高望重、举止端方的刘老太爷,与生啃鸡鸭的形象重合起来。
“刘老太爷这究竟是怎么了?”
她疑惑道,“听你们这么说,我倒觉得不像是病,反倒像是……”
想起村里的一些传说,她话音渐低,凑近两人。
林氏和钱夫人也会意地俯身过来,只听沈安茹悄声说:
“我怎么觉得,这倒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林氏闻言点头,也压低声音:
“谁说不是呢!我也觉着,怕是年纪大了,身子虚,保不齐被什么给冲撞附身了。”
“啊呀!你们快别说了,想想怪瘆人的。”
钱夫人胆子小,忙用帕子掩着嘴,可凑过来的耳朵却竖得老高,生怕漏掉一字。
“要我说,”对刘家颇有微词的林氏挥了挥帕子,低声道,
“也可能是这刘老太爷背地里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今遭了报应。”
“啊?刘老太爷不是出了名的乐善好施吗?”钱夫人诧异道。
“谁知道呢?知人知面不知心。”
林氏话锋一转,笑道,
“我以前还觉得钱姐姐您不好相处呢,处久了才知道,您才是最性子软、好说话的人儿~”
这话一出,钱夫人顿时乐得笑哈哈。
沈安茹对镇上的人还不算太熟,不便随意置评,见两位姐姐笑闹起来,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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