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断子绝根粉???”
被子底下正笑得欢快的苏寒雨猛地惊呼一声,倏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昨夜初次参与下药,她本就紧张,加上从镇上的刘府赶回沈家庄路途不近,归来时已是深夜,脑子昏沉混沌。
直到此刻,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安禾那丫鬟说的,竟是“断子绝根粉”!
是那个……意思和“断子绝孙”差不多的“断子绝根”吗?
她们昨日,竟是给一个男子下了这种药?
想到此处,苏寒雨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嘴。
随即又像被烫到般猛地拿开,用力甩了甩手。
唉,虽说药粉本身无辜,可一想到它的效用,
苏寒雨便觉得自己的手仿佛也沾上了不洁。
然而,再想到那老混蛋的下场,一股解气的快意又油然而生。
刘家老太爷得了怪病的消息,是在安禾她们下手四天之后,才断断续续传开的。
带来消息的是林氏。
自打她宝贝儿子孟子言前去春试,她便日日心神不宁。
嘴上虽说着“这次怕是没戏”,心里终究存着几分期盼。
于是,她在家不是拉着孟庆反复计算儿子离家的时日,便是拽着他往各处庙里参拜。
家中供奉的各位仙家近日香火鼎盛,一日甚至能享祭四五回——若仙家真有灵,怕是要被这供奉给吃撑了。
坐立难安的林氏,除了虔诚跪拜,便时常往沈家庄跑。
如今她与沈安茹、齐夫人合伙的女子手工作坊已然开工,孟庆又在沈家庄买了地,正筹划着建屋起铺,她自然要多来照看。
也正是在这往来之间,林氏将刘老太爷的怪事,零零碎碎地说与了沈安茹听。
之所以说是“陆续”,是因为江回配的那些药虽是一同下的,发作时间却截然不同。
更奇的是,不同药粉在体内滞留时间不一,彼此间竟还会产生种种微妙反应,仿佛能组合出不同“花样”。
“哎哟,听我家老孟说,那日他正与几人吃饭,吃着吃着,刘老太爷冷不丁就跳上了椅子!”
林氏回想孟庆描述的场面,讲得活灵活现,
“哎哟哟,就那样蹲在椅上,抱着个大猪肘子直接上嘴啃啊!”
“可不嘛!那日我家老爷也在场。”
钱坤的娘亲钱夫人今日正好与林氏结伴而来,听到这临清镇近日最火的谈资,也拍着手掌激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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