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与娘子说起,还连连叹息。
如今再见,眼前人神采奕奕、生机勃勃,赵平瑞一时竟有些恍惚。
虽早听人说沈安然大好了,可亲眼所见,才知何等震撼。
“赵大哥,我们真是许久未见了!今日说什么也得好好喝一场,不醉不归!”
沈安然是真心欢喜,一手拄拐,一手拍着赵平瑞的胳膊笑道。
“呵呵……我已许久不饮酒了……”赵平瑞咧咧嘴,笑得有些勉强。
沈安然只当他是客气,又热情道:
“怎么,嫂子又管着您喝酒啦?”
“放心,嫂子知道您来我家喝,定不会说什么。”
赵平瑞的娘子素来贤惠,侍奉公婆、操持家务无一不周,唯独管他饮酒管得紧。
偏偏赵平瑞又贪杯,往日喝酒总得偷偷摸摸,见人喝时,还常眼馋地蹭上一口。
赵平瑞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中暗叹:
如今你嫂子倒是不管我喝酒了……因我也喝不起了。
喝酒,终归是要费银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