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看这样子,以后起码也不会是个闯祸的主。
唐砚舟眼里闪过一抹赞同,手里轻轻摩挲着一支毛笔,似乎在想些什么。
孟子言站在沈家台阶上,
看着沈君仁被村人围着笑着摇了摇手里的折扇,目光不经意往旁边一瞥便见到了隔壁站在门口的唐先生。
于是孟子言赶忙收起折扇,快步走到沈君仁旁边,两人耳语几句,
沈君仁便赶忙给村人们拱拱手,随后几人便快步向隔壁走去。
村人见状,也注意到了唐先生,纷纷给几人让出路来。
“唐先生,学生即将出发,特来辞行。”
几人站于台阶之下,敛衣肃立,长揖及地。
一向吊儿郎当的钱坤在唐砚舟面前倒是也规矩了不少。
兴许这便是夫子对学子的天生威压。
唐砚舟虽而立都尚且未过,但是站在那里,却兀自带着一股老夫子的气势。
陈志维虽年岁大些,却也跟着沈君仁他们一起行了个学生礼。
陈志维这人,虽是有些男人的通病,对家中事情以及几个女儿都不太上心,
但是人总也有可取之处。
比如在求学一事上,他属实也是诚心的很。
“临行在即,学问的事我便不再多说。”
“只赠你们几句。”
唐砚舟从台阶上缓步下来,
站到几人身前,温声说道。
沈君仁几人闻言,立马站直了身体,
竖起了耳朵。
“科场之上,文章贵在立心,不在炫技。”
“腹中纵有万卷书,笔下若无半分真性情,亦属虚妄。”
唐砚舟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陈志维,继续说道:
“更莫学范进,心为利锁,徒惹笑谈。”
“功名浮云,莫让它遮蔽了胸中那一方朗朗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