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仁等人闻言,心头微震。
几人再次深深揖下,
沈君仁郑重道:“学生定当谨记先生金玉之言,立心为文,不敢或忘。”
“嗯,此路迢迢,你们自当珍重。”
“考试便只考试,莫要杂念丛生心有旁骛。”
唐砚舟说着,一挥手,旁边紧跟着他的仆从马上端了个托盘过来。
“ 没甚好礼相送,每人送你们一支笔吧。”
“祝你们妙笔生花,佳文天成。”
唐砚舟将笔一一赠予几人,
几人连声道谢,再次作揖,便在村人们的夹道欢送中,
分坐了三辆马车离开。
安禾站在自家门口,与唐砚舟点头示意。
唐砚舟刚刚给几人送了临行礼物。
每人一支上好的毛笔。
那几支毛笔看着都很是不错。
她侄子沈君仁那支看着仿若是里面最不起眼的一支。
但是,常年跟在太子身边的安禾,什么好东西没见过。
便是一眼就认出,唐砚舟亲手递给君仁的那支不起眼的毛笔分明是唐家特制。
那毛笔看着与普通毛笔没甚区别,
实则,却是极其珍贵。
这个贵倒不是说它的材质有多奢华,
而是因为材质极其罕见难得。
当时唐砚舟曾经也送了太子一支,
太子当日很是开心。
拉着她叨叨了许多唐家这千金难求的豪笔制作工艺。
安禾对这些不甚感兴趣只记得好像说
这毛笔的毫毛是要用到一种极其少有的紫貂脊毛,
而符合这要求的脊毛一只紫貂一生只得一根。
还须得在那紫貂合适的年岁拔去,
多一月少一月都不行,说是那毫毛的柔韧性就会变差。
当时安禾听了这说法,
只觉得这些读书人怕不是脑子有毛病闲的慌。
她就不信了,真用这其他年岁的紫貂做出来的笔他们就能用出不同。
所以有一次,安禾偷摸找了一支近乎与唐家送太子那支一模一样的笔给太子替换了下,
没想到那李瑜只随手拿起笔,便直接说手感不同。
安禾也是服气的很。
这些自小在金银窝里堆砌着长大的人,
这与寻常人的差距属实不在一朝一夕。
当然,能让太子如此稀罕的毛笔,
自然不会仅仅因为毫毛难得。
那笔管的材质,长度,重量也都极其有讲究。
太子手中的那支,便是根据太子的用笔习惯以及身高体型专门制作的。
而制作毛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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