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牢头眼中凶光毕露,对着蜷缩在地的沈春花,毫不留情地一阵拳打脚踢。
牢房里顿时响起她杀猪般的惨嚎。
那牢头听得心烦,随手从地上抓起一把稻草,狠狠塞进沈春花嘴里。
惨叫声戛然而止。
只剩棍棒落在皮肉上的闷响,一声接一声。
这声音虽不如方才凄厉,却更教同牢的犯人们头皮发麻,脊背生寒。
直到沈春花满头是血,满口牙齿尽数脱落,喉咙里只剩微弱“嗬嗬”声响,这牢头才停下手,挥棍指着她厉声骂道:
“再嚷一声,直接打死省事!”
说罢,他转身横眉扫视其他牢笼,扬声喝道:
“谁再敢喧哗,这贱妇就是榜样!”
牢中众人或吓得瑟瑟发抖,或暗自幸灾乐祸,此刻皆惊恐垂首。
胆小的更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响,招来同样毒打。
沈春花见棍棒稍停,顾不得浑身剧痛、满口稻草如刀割喉,
连滚带爬缩进墙角,满眼惊惧地望着那恶鬼般的衙役。
“看什么看?你这丧尽天良的恶妇!再看挖了你眼珠子!”
沈春花吓得一把抱住双腿,目光慌乱四窜,再不敢发出半点声息。
牢头见她彻底成了只鹌鹑,狠狠啐了一口,这才转身走出牢门。
“张哥,跟个死囚置什么气,不值当~”
“嫌吵堵上嘴便是,何必亲自动手,气坏身子。”
外头一个抱臂看热闹的狱卒笑嘻嘻搭话。
“我最恨这等拐人孩子的败类。”
“还敢在牢里嚷嚷,倒像咱们大人冤枉了她似的!”
张强一脸正气,说得掷地有声。
旁边几个狱卒连声附和,一时牢里尽是对刘大人“为民除害”的赞叹,对拐子的唾骂。
只是沈春花方才高喊的“刘老太爷”,众人却像约好了一般,无人提起,无人过问。
没过多久,牢中种种便传到了知县刘大人耳中。
“刘老太爷……”
刘大人听狱卒细细禀报,神色讳莫如深。他指间缓缓摩挲着一枚玉石把件,眼睑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张强……堵了她的嘴?”良久,他睁眼确认。
“是,张哥今日格外暴躁,将那犯妇打得不成人形,尤其……专往嘴上招呼。”
刘大人脸上掠过一丝了然。
看来张强这番发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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