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上些银钱,
但是也没想到竟是能卖上这么多银钱。
有了这些银钱,她爹一定不会再把她嫁给鳏夫了。
她大哥大嫂也不会嫌她在家中吃闲饭了。
她可以时不时给家中买些肉菜,给爹和大哥打些酒喝。
这样,他们一定会夸她有本事。
再也不会骂她赔钱货了!!
想着她爹和大哥大嫂对着她笑,冲着她迭声夸赞的场景,
沈春花心中泛起了对生活无比的憧憬和希望。
就这样,欣喜若狂的沈春花便和孙猴子干起了这铤而走险的事。
而沈春花之所以愿意拉孙猴子入伙分银钱给他,
也是琢磨了半天,还是需得有人给她打配合方才保险。
他们一个偷孩子,一个运孩子,才不引人注目。
甚至她还想好了,等孙猴子抱着兆儿往外走时,
她要多在家人和村人面前走动,借此消除自己的嫌疑。
不得不说,沈春花这人也是矛盾的紧,
在干这坏事时,这面对家人混沌的脑子竟也是有了些果决。
只是,她实在没想到,今时今日,沈家找孩子的动作竟会如此迅速。
更没想到,沈家现在在村中的影响力竟然这般大。
她不仅没有机会把孩子运出去,甚至还被人当场抓了个现行。
“大人,我是冤枉的啊!”
“是镇上的刘老太y……”
被斩刑彻底吓瘫的沈春花想到那个出钱要买兆儿的衣冠禽兽刘老太爷,
猛的扑到牢房的栅栏前就要喊冤。
真要判斩刑,那也不应该是她啊!
是那个刘老太爷出钱让她去拐孩子的!
她也不算主犯,她也是从犯!
对,她是从犯,她应该跟孙猴子一样打板子,判流放才对啊!!
此时的沈春花,心中对只用挨板子的孙猴子充满了无边的羡慕。
只是她这“刘老太爷”还没喊全,
就被牢头隔着牢房狠狠的一棍子捅在了脸上。
突然受到重击的沈春花一个趔趄,猛的仰倒在牢房冰冷肮脏的泥地里。
“你个贱人!已经死到临头还不老实!”
那牢头说着,打开牢门,恶狠狠的拎着棍子走了进来。
“死到临头还想攀扯旁人!”
“看本大爷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对着沈春花已经满嘴是血的脸上又是狠狠的一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