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闭嘴!惊扰了大人,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一名衙役听见哭喊,上前便是啪啪两个耳光,随即伸手指着两人厉声喝骂。
“呜……”
“呜…………”
两人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向后缩去,一边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再发出一丝声响。
“大人……民妇真是冤枉的……”
“大人……我没有拐孩子啊……”
沈春花惊恐地望着堂上的官老爷,心里又惧又惑。
这官老爷怎地如此凶戾?为何连一句辩解都不肯听?
沈家庄那些人,分明什么证据都拿不出来啊!
“冤枉?”
“我抓的人贩子里,就没一个认罪的!”
“冤不冤枉,自有大人明断!”
“再敢多嘴,直接打断你的腿!”
那衙役对待沈春花和孙猴子,如同对待牲口一般。
厉声的斥骂吓得周围村民个个面色发白,抖如落叶。
沈春花颤抖着还想开口,另一名衙役不知从哪扯来两块脏布,
不由分说狠狠塞进她嘴里。粗暴的动作顿时将她嘴角撕裂,血丝混着污垢淌了下来。
一旁的孙猴子自被衙役踹了一脚后,不知是痛是怕,已瘫软在地,蜷着身子拼命捂住嘴,眼中只剩下恐惧与绝望。
几名衙役提起铁链麻绳,上前将抖如筛糠的两人像捆猪一般绑了个结实,随后猛地一扯锁链,厉声喝道:
“起来!”
两人虽吓得双腿发软,浑身剧痛,却丝毫不敢怠慢,慌忙挣扎着爬起来。
那衙役狠狠瞪了他们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这等恶徒,一旦落网,从来不被当人看。
更何况是得罪了贵人的——若不是还得押他们走动,一进门就先打断腿!
孙猴子的直觉也没错,他那根肋骨,正是衙役故意踹断的。
这本就是衙役惯用的手段:先废了犯人逃跑的力气,也绝了反抗的可能。
至于犯人疼不疼、会不会落下残疾。
呵,你既犯了王法,还指望衙役对你仁慈不成?
直到此刻,沈春花和孙猴子才真正明白,先前被村民抓住时的殴打恐吓,与眼下相比简直算是“客气”。
就连沈安禾扬言要杀他们,都不如现在这般折磨人。
孙猴子一手捂着断裂的肋骨,一手仍死死捂着嘴,生怕发出声响招来更狠的殴打。
他甚至还得忍着剧痛,踉跄跟着衙役走动;稍慢一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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