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晓,怎可能是我与你合谋!”
沈春花见孙猴子一时语塞,那张凄楚的脸上顿时更添了几分气焰。
其实,就算孙猴子真能说出她的名字,她也自有说辞。
反正这孙猴子对她底细一无所知,她大可咬定他是从围观的村民口中探听到的。
沈安茹冷眼望着素日沉默寡言的沈春花,此刻一反常态地口齿伶俐,眼中怒火愈燃愈烈。
难怪她先前总觉得沈春花有哪里不对——今日的沈春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与往日木讷截然不同的机敏。
无论是先前热心帮忙寻找兆儿,还是此刻与孙猴子对峙,她都像是换了个人。
“够了!都给我住口!”
沈里正挥动烟袋,打断两人的互相指认,
“一个个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先说!”
沈春花一改平日的寡言,顶着乌青的眼眶跪行至沈里正面前抢声道。
“行,你说。”
于是在沈春花的叙述中,她成了最无辜的那一个:她原本热心帮忙寻人,却无端被孟氏半路抓来,还遭了一顿毒打。
她一边说,一边声泪俱下,哭得凄切可怜,那委屈模样,竟让一些围观的村民开始动摇。
莫非沈家真的冤枉了她?
听起来,确实没什么真凭实据能证明她和孙猴子是一伙。
“牛婶子可以为我作证!”
沈春花听着人群中渐起的议论,心中暗喜,一边哭诉一边伸手指向人群中正瞪大眼睛看热闹的牛大娘。
“啊?我、我哪知道你是不是无辜的!”
突然被点名的牛婶子吓得往后一缩,这拐孩子的浑水,她可不想蹚!
“牛婶子,我今天是不是在家门口遇上您,才得知兆儿不见的?”
“之后我就锁了门一直跟着您一起找人,从头到尾都没回过家,又怎会知道家里地窖藏了人?”
沈春花哭得情真意切,字字恳切。
牛婶子虽面有犹豫,但在众人注视下,只得点头道:
“那倒是……春花出来之后,确实一直跟着我找人,看着也挺着急的。”
村民们低声议论起来:
“是不是真抓错人了?”
“春花从小老实,不至于吧……”
“她被休回村时,孙猴子早回孙家村了,两人应该不认识啊。”
“再说了,贼人是在沈老头家地窖找到的,那沈老头一家不也有嫌疑?”
“怎么就盯着春花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