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茹!我要是被打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沈春花在她身后厉声哭喊,双手狠狠抓进土里。
沈安茹却连头也没回,径直转过村路,消失在尽头。
张氏听着沈春花那怨毒的诅咒,心中最后一点怜悯也散了,只站在一旁,并不去扶。
孟氏更是抱着肚子快步躲进院里,心里直打鼓:
这沈春花眼神太吓人了,儿子说过什么“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一个妇人,见着这种拎不清的,还是躲远点为好,毕竟肚子里还有一个呢。
不过,她仍忍不住从门缝里悄悄往外瞧。
只见沈春花在原地呆坐了一会儿,才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慢慢走远了。
见她走了,孟氏长长松了口气。
走了就好。
门外的张氏也轻轻一叹。
唉,既然这么怕丢了活计,当初又何必贪心犯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