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里是尚未清明的迷茫。
安禾揉了下眼睛,对上男人的目光。
呵,怎么有个男人!
安禾严重瞬间透出一丝凌厉的光,
那不同往日的精光看得这男人不由得一愣。
下一刻,待得安禾看清眼前的房间,恍然想起昨夜的事。
回沈家村这些时日过得太自在,竟忘了从前谨言慎行的规矩。
安禾心里暗自骂着自己。
她迅速理好衣襟,垂首恭立,又成了那个恭顺守礼的沈安禾。
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又看了一眼她头上翘起来来那缕没被压下去的呆毛,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此时在打瞌睡的江回,也醒了过来。
“江先生。”
男人开口说道:
“我有要务在身,怕是待不得。”
“兰玉需得暂且留在您这。”
江回闻言说道:
“现下确是需得休养,万万经不起舟车劳顿。”
男子略一摆手,随行的妈妈立即上前跪听吩咐:“好生照看小姐。”
交代完毕,男子转身欲行。
安禾看着这一幕,心里mmp:
这位公子,你有没有分清大小王。
你是不是跟我这沈家人打声招呼。
还有,我家多大你看不到吗,哪来的地方安置你这金枝玉叶。
“也麻烦沈姑娘了。”
经过安禾时,男人似是才想起她的存在,沉声说道。
“能照顾小姐,是沈家的福分。”
安禾马上做恭顺状,一脸受宠若惊,
刚刚心中的嘀咕自然也只敢停留在心里了。
趁着夜色,一行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消失在晨雾里。
只留沈家门口一堆的马蹄印。
好吧,没有马蹄印。
他们前脚走,后脚已经有人迅速的清除了痕迹。
唉,怎的又跟这些人有了交集。
一心养老的安禾脑壳有点疼。
她只想在村里做一个有钱快乐的村姑,不想再跟这些人过打哑谜的日子了。
和江回一起送走这行人,安禾踢踢跶跶的跟在江回后面,进了他房里。
熬了一夜的江回,刚松了一口气,转头便对上了安禾灼灼的视线。
但是碍于仆妇也在屋里,两人也不好说什么。
“那个,老头子我快困死了。”
“你快把这位小姐抱去你屋里吧。”
江回打着哈欠。
“你……你怎么说得出口?”安禾气结。
“虽小姐年幼,但到底男女有别。”
“刚是事态紧急才在我房中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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