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指尖轻轻摩挲红肿处,低声说:“我只想护着你。”柳如烟站在一旁,眼底掠过嫉妒,却不敢多说,涂完药膏就灰溜溜跑了。
花凤梧看着手腕上的药膏,又看了眼楚予安,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他好像,比她想象的还要在乎她。
六月天热得像蒸笼,安王府的人都拿扇子纳凉,花凤梧也总觉得身上痒,像有蚊子咬。春桃正帮她缝驱蚊香囊,门房跑进来:“王妃,丽嫔派人送香囊来了!”
花凤梧手中的针线顿了:“前些日子丽嫔送掺硬纱的布料被罚,这会儿又送香囊,肯定没好事。”
“让她进来。”侍女捧着锦盒进来,打开,里面是成对的荷花绣香囊,粉嫩嫩的,闻着香:“丽嫔说这是新弹棉做的,装了驱蚊香料,戴着凉快,特意送来。”
花凤梧拿起一个香囊,摸着软,闻着香,看不出不对:“替本宫谢过丽嫔。”侍女出去后,她把香囊系在腰上,继续做自己的香囊。
可没过多久,花凤梧就觉得衣襟上有东西在爬,一看——好几只小虫子从香囊缝隙里爬出来!
“王妃!怎么有虫子!”春桃也看见了,忙帮她摘下香囊,一拆,里面的棉全是虫蛀的,还带霉味,小虫子在棉里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