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得厉害,一抓更红。
“王妃!您手腕怎么了?”春桃端着水盆进来,看到红肿吓了一跳,“这像是被毒草蛰的!”
春桃凑过去看艾草、闻了闻,脸色骤变:“这不是普通艾草!里面掺了痒毒草!叶子边缘比艾草尖,还带涩味,碰了就红肿发痒!”
花凤梧赶紧让人把柳如烟送的艾草都收了。正好楚予安回来,看到她手腕的红肿,皱眉问:“怎么弄的?”
“是柳如烟送的艾草里夹了痒毒草,”花凤梧递过手腕,“春桃认出来的。”楚予安轻牵过她的手:“墨影,把艾草拿给周先生看,叫车,我们去慈宁宫!”
周先生看后回报:“王爷,这艾草里确实夹了痒毒草,是故意夹的,每束里夹两三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到了慈宁宫,柳如烟早到了,正跟太后撒娇:“太后,臣女真不知道艾草里有毒草,肯定是采的时候不小心混进去的!”
“不小心?”花凤梧伸出红肿的手腕,“柳姑娘,每束艾草里都夹了痒毒草,这也是不小心?春桃懂医术,认得出痒毒草,叶子尖、味道涩,跟艾草不一样!”
春桃也上前一步:“回太后,痒毒草叶子边缘有细锯齿,艾草是圆钝的,仔细看就能分辨,肯定是故意夹的!”
楚予安递上周先生的检验单:“太后,周先生也验过了,这是痒毒草,碰了会红肿发痒,柳姑娘不可能不知道。”
柳如烟脸白了,还想辩解:“我……我真不知道!是采艾草的下人没挑清楚!”
“下人没挑仔细?”太后把单子扔在她面前,“每把都混了,还混得这么均匀,你当哀家傻?罚你禁足一个月!送二十把纯艾草赔罪!还得亲手帮王妃抹药膏!”
柳如烟没法,只能涨红了脸赔不是。回了安王府,她拿着药膏走到花凤梧面前,不乐意地挤了一点,刚想往手腕上抹,就故意用力按了一圈。
“你干什么!”楚予安当场拦下她的手,抢过药膏,“这点小事,不劳烦柳姑娘。”他坐在花凤梧身边,指尖挤一点药膏,薄薄抹在红肿处,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药膏带薄荷味,压住了痒,却让花凤梧的手腕更热。“你不用总护着我。”她别过脸,耳尖微红——他的指尖太暖,暖得她心慌。
楚予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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