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让人端来热水,帮花凤梧洗了手心,还往水里加了些皂角粉:“手上的颜色能洗掉吗?都怪我没早发现,让你把手染脏了。”
花凤梧倚在他怀里笑:“能洗掉,皂角粉一搓就没了。不过看她抄书的样子,手肯定疼了。”
楚予安抱着她:“以后点灯,我帮你拿灯笼。不管是兔子灯笼还是荷花灯笼,我先看看灯柄是否安全,再检查一遍。绝不让别人胡涂颜料,哪怕只涂一点,也不允许弄脏你的手!”
春日,郊外一片碧绿,太后命人设踏青宴,大家坐在草地上赏景、吃点心。李贵妃看见花凤梧身边的位子空了,又开始打主意。
等花凤梧一转脸,她就从袖袋里拿出包痒粉,在草叶上“叭”地一弹,弹完还把草叶压一压,弄得平平的,叫人看不出破绽。
“王妃,你快坐,”李贵妃笑着伸手招了一下,“这草软软的,坐着舒服。”
花凤梧刚要坐,闻到草叶间的味道——是痒粉的味道!连忙制止大家,笑着对众人说:“大家别在这坐,这草叶上有痒粉,坐上去特别痒!”
有位宫女摸了摸草叶,还闻了闻,忽然蹙起眉头:“真有痒粉味!”
楚予安冷笑着命人取样,果然有痒粉。李贵妃本还想狡辩,见此情景,知道躲不过去,赶紧“扑通”跪下:“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不小心撒错了!”
“不小心能撒得这么均匀?”皇上气得冷声道:“禁足!再给王妃铺一张新软垫!要是再敢送次等的,再禁足!”
李贵妃只好乖乖认罚,让人扛着软垫跟了回来。回府后,楚予安帮花凤梧揉着腿,又让人把水果端上来:“没坐到痒粉吧?都怪我没护好你,让你差点中了别人的奸计。”
花凤梧倚在楚予安怀里笑:“没有,我一闻到味就躲了。不过这软垫真软,坐着倒比坐在草上舒服多了。”
楚予安吻了吻她的脸颊,语气缓和下来:“以后踏青,我帮你铺垫子。你的座位我先闻闻,不管是草叶还是石板,都要先闻闻有没有异味。绝不让人再撒痒粉,哪怕只是一点,也不能让你痒。”
清明的风还带着丝丝凉意,御花园里的柳树却已经抽了新枝。嫩黄的柳芽缀在枝条上,沾着水珠,风一吹就晃悠悠的,像一挂小银铃。
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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