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凤梧仰头看他,月光打在他脸上,很好看:“你就不怕自己被人算计?”楚予安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只怕你被人算计,自己倒不怕。”
太后为拉拢朝臣家眷,在慈宁宫办了一场针线活比赛。贤妃主动请缨做评委,肚子里却打着坏主意。
“王妃是雪国第一美女,应该连针也拿不稳吧?”贤妃冷嘲热讽,“比不过,认输也不算丢人。”
花凤梧不理会她,抓过丝线要绣荷花。手指刚沾上丝线,便感觉一阵刺痛,她一动不动,将丝线放平,细刺“哒”的一声掉在布上。
“贤妃娘娘的丝线真特别,还带有小礼物。”花凤梧笑嘻嘻地看她,“该不会是怕我绣得好,抢了您的风采吧?”
楚予安正好经过,看到布上的细刺,脸色顿时难看:“派人检查所有的丝线!”结果出来,只有花凤梧的那一捆有刺。
太后愤怒地拍桌:“太恶毒了!罚抄《女诫》五十遍!”贤妃咬着唇,只能低眉敛目受罚。
回府后,楚予安找来棉签和药膏,小心翼翼地替花凤梧指尖的小伤口涂药,语气里全是心疼:“就这点小伤,我都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