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还顺势加快速度,裙角扫过贤妃的手,连她杯中的酒都扫落了。
“哎呀,贤妃娘娘您没事吧?是不是站太久累着了?怎么还抖起来了?”花凤梧停下来,故作吃惊地问。贤妃的脸忽青忽白,半天说不出话。
楚予安这时走过来,冷眼看着贤妃:“如果贤妃娘娘想跳舞,就自己上去跳,别在下面耍小性子,失了风度。”
皇上也看明白了,脸一沉:“贤妃,你太失礼了!给我退下!”贤妃只能灰着脸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出了宫,太后将贤妃召到慈宁宫,狠狠地训了一通:“嫉妒心这么强,成不了什么气候!以后,少跟花凤梧作对!”
回府后,楚予安帮花凤梧揉着肩膀:“跳了那么久的舞,累坏了吧?”花凤梧笑着摇头:“不累,不过刚才还真是惊险,幸好我反应快。”
楚予安把她搂进怀里,语气里带着占有欲:“再有人在你跳舞的时候做小动作,我直接把人拖出去,绝不让她再靠近你!”
端午节前两天,宫里就飘着艾草的香气。容妃带着宫女挨宫送香囊,到了安王府时,笑得尤其热络。
她手里拎着个绣荷花的锦盒,送到花凤梧面前:“王妃,这是本宫亲手绣的平安符香囊,保你端午顺遂。”手指还故意蹭了蹭花凤梧的手背,装得亲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