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和太后接到消息赶来,见花凤梧难受得说不出话,也气得不轻,当场准了楚予安的处置。
回府后,太医给花凤梧开了药膏。楚予安坐在床边,一勺勺帮她涂在发红的脸颊上,动作轻得像怕摔碎花瓶,语重心长道:“都怪我没提前打探好宴会布置,让你受了这么大罪!”
花凤梧握着他的手,声音干哑:“不怪你,是贤妃太恶毒,深藏祸心。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害我!”
楚予安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掌心覆在她眼睛上:“以后朝臣家的任何宴会,我让人提前清场,绝不让你再碰一点过敏源。你的身子,我守着,谁也别想伤你!”
太后为联络朝臣家眷的心,这天在慈宁宫办了场书法宴,说是“以文会友”,实则想让大家看看“名门闺秀的风采”。
吏部尚书的女儿柳氏,仗着父亲的权势,在宴上一直摆着脸,对谁都带三分傲气。
等大家开始写字时,柳氏竟走到花凤梧身边。她手上拿着毛笔,语带嘲笑:“王妃从雪国过来,那里不似这里笔墨常见,估计你连毛笔都握不稳,要不别写了,免得污了这好纸!”
贵妇人们围坐着,跟着哄笑,眼中的鄙夷全然不隐晦。柳氏越发得意,“吧唧”一笔,写下“蛮夷无文”四个大字。写完还把纸往花凤梧面前一推:“王妃若不会写中原字,写雪国的‘鬼画符’也成,让大家伙开开眼!”
花凤梧不恼,不管柳氏放没放手,自己拿过笔,食指紧紧抵在笔杆上。先取张纸,写了雪国体的“和平”二字,一撇一捺苍劲有力;再换张纸,写中原楷书“山河共守,不分夷夏”,点画棱角分明,英气逼人,比柳氏软趴趴的字好看百倍。
“柳姑娘,”花凤梧收了笔,看着她惨白的脸,“雪国不远,也不缺笔墨;西域之地我虽未去过,却知道怎么写‘尊重’。你学堂上了几年,只学了刻薄?还是回家让你爹再教你,教你怎么做人、怎么说话。”
楚予安走过来,拿过花凤梧的字递给身边太监:“把这字挂到正厅最中间,让大家伙都学学,什么叫真的‘有文’。”又转头冷冷看柳氏,“柳姑娘的字没长进,嘴倒一天天越毒,以后这等场合,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柳氏气得脸都绿了,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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