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凤梧冷笑道:“既然懂,就证明一下如何?”她从锦盒里取出雪魄珠,珠子闪着蓝光。往玉石下一放,柜台里的玉瞬时透出温润光泽,像裹了一层月光;而富翁手里的“真玉”,却没半点反应,还透着浑浊。
“大家看清楚了吧?”花凤梧声音清亮,“雪魄珠能辨玉石真假,真玉遇蓝光会显灵韵,假玉不会。”不少人认出富翁是隔壁当铺老板,是故意来砸场子的,纷纷指责他。
楚予安拿出鉴定书,说:“这是太医院和工部的鉴定书,谁再敢造谣,直接送官。”富商脸都急青了,想溜却被伙计拦住。楚予安冷声说:“掌嘴十下,让他记住,说话要凭良心。”
“啪啪啪”的巴掌声响起,富商捂着脸跑了。打烊后,楚予安拿出羊脂玉镯,给花凤梧戴上,说:“真玉配真公主,我的凤梧,在我心里一直是最好的。”花凤梧摸着羊脂镯笑,说:“就你会哄我。”楚予安低头吻她的发顶,说:“我说的全是真心话。”
太后又在慈宁宫摆宴,表面是家宴,实则想商议立储之事。酒过三巡,太后拉着花凤梧的手,说:“凤梧啊,七皇子聪慧,你觉得他当太子可好?你说话,皇上肯定听。”
满桌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连刚解禁的八皇子都竖着耳朵。花凤梧知道这是陷阱,笑着抽回手,说:“太后,立储是国事,臣妇只是个王妃,哪敢插嘴?”
太后脸色一沉,说:“你和予安是皇上最信任的人,你们不表态,这事要拖到什么时候?”楚予安这时拿出一封信,说:“母后,这是七皇子亲笔写的,他说只想读圣贤书,不愿卷进储位之争。”
太后展开信,见上面字迹工整,写满了愿守一方安宁、不贪权位的内容,气得手都抖了,说:“这孩子!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皇上打圆场,说:“母后,立储之事急不得,再等等吧。”
太后没了由头,只能作罢。回府后,楚予安抱着花凤梧坐在窗边,说:“以后这种事别掺和,有我在,没人能逼你。”花凤梧靠在他怀里,说:“我知道,才不会上太后的当。”楚予安吻了吻她的额头,说:“我的王妃,越来越聪明了。”
元宵灯宴一天下来十分热闹,宫里到处悬满了红灯笼,就连御花园的湖面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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