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盏荷花灯,整座湖都映红了。
花凤梧挽着楚予安的手刚走到猜谜区,就被丽嫔堵住了。丽嫔手里拿着个写满字的灯笼,陪着笑:“王妃来得正好,这个灯谜是最后一个没人猜出来,你试试?”
灯笼上写着“域外飞来客,妄登中原殿”,字里行间藏着不少恶意。众人一下子静了下来,眼神都往花凤梧身上瞟——谁不清楚,说的就是她这个“西域来的王妃”?
春桃气得拳头紧握,刚想帮腔,花凤梧却伸手按了按她的手。她接过太监递来的笔墨,在灯笼上笔走龙蛇地添了两句:“凤还巢中坐,谁敢说不恭。”
“丽嫔娘娘,”花凤梧放下笔,声音清透,“这谜底该是‘雪国凤印’才对。你要指桑骂槐,不如先学学怎么说人话、做体面事,别把灯谜当刀子,刮得谁的脸破破烂烂,让皇家丢尽脸面。”
丽嫔的脸一下子白得像抹了白粉,嘴边的笑也僵住了。楚予安当即拍手叫好,冲身边侍卫喊:“把这灯笼挂到宫门口最显眼的地方,让所有人都学学,什么叫真正的灯谜!”
皇上正好路过,看到灯笼上的字,也笑着点头:“凤梧这字写得好,心思更妙!”说着让人取来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亲手递给花凤梧,“赏你的,这步摇配你正好。”
丽嫔在一旁看得着急,指甲都快扣进肉里,只能一个劲地笑着答谢。
回府的路上,楚予安帮花凤梧把披风勒紧,手指滑过她冻僵的耳垂:“凤梧王妃骂人居然也这么文艺,下回再有人惹你,就让墨影把灯谜纸糊她脸上,省得你动笔。”
花凤梧笑着捏了捏他的手腕,把脸埋进他暖乎乎的披风里:“予安别总想着动粗,我自己能顶住。再说,跟他们置气,不值当。”
楚予安却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暖意透过衣料传过来:“你的事,就没有值不得的。哪怕有人敢对你皱下眉,我都不放过。以后不许一个人扛,我永远在你身边。”
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艳,太后专门摆了赏花宴,邀请了后宫嫔妃和朝臣家眷。贤妃一大早就派人来请花凤梧,说是要“亲近亲近”。
刚入宴,贤妃便笑眯眯地拉着花凤梧往主位旁的位子坐。那位置周围摆满了西域合欢花,粉白色的花瓣堆得像小山,满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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