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回府,爹也想你了。安王府怎么样?安王的书房里,有没有什么秘密?”
来了,终于忍不住问了。花凤梧知道,他是要她去偷安王书房的东西,好给太子邀功。
“安王府能有什么动静?”花凤梧叹气,“白侧妃被禁足后,就风平浪静了。安王的书房,我去过一次,全是兵书,没什么特别。”
“你别跟我装糊涂!”花宏逸的眼神沉下来,“我知道你在查苏雪的事情,你以为你能查到什么?”
“我查到什么,爹心里不清楚?”花凤梧上前一步,声音冷得像是寒冰,“我查到我娘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折磨死的;我查到她当年被你从边关掳回来,根本不是救难民,是你想抢她身上的东西;我还查到,你为了讨好太子,连自己的女儿都能卖——花宏逸,你配当爹吗?”
花宏逸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溅出来,“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别忘了你的命,还捏在我手里!牵机引的解药,只有我有,你要是不听话,下个月初一,就等着疼死吧!”
花凤梧见他气急败坏,忽然笑了:“疼死?爹以为,我还信你的话么?”从怀里掏出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这,是我上次从你这要的解药,我已经让大夫验过了,里面加了断肠草,吃了时间长了,虽然解了牵机引,也会烂肠子而死。你这次给我的药丸,不会加了好多毒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