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嗅了嗅——那是西域迷迭香,单独嗅没事,泡着酒喝会叫人神志不清。
“鸿门宴吗?”花凤梧勾了勾唇角,眼底淬着冷光,“不错,我也正想看看,这老狐狸还能折腾几年。”
申时一到,花凤梧坐着安王府的马车,只带着春桃一人,慢腾腾地往花府去。
刚刚马车停在花府门口,就见老管家弓着腰迎上来,堆着副笑,眼睛却不断往马车里瞟:“王妃,老爷在书房等您呢。”
花凤梧下了马车,目光从府门口两个大汉身上掠过——这两人穿着粗布的衣裳,手却比一般下人白净,指缝里沾着铁屑,显然是练家子。
“春桃在外面等着。”花凤梧淡淡地说,没让老管家扶。
春桃攥紧袖口的银针,悄声说:“王妃,有事尽管叫,奴婢跟暗卫都在。”花凤梧点头,跟着老管家往里走。
花府的院子比上次来得冷清,原先种牡丹的花圃里,尽是光秃秃的杂草,任凭它们在风里起落。从堂屋经过,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是花未夕的声音,哭哭啼啼,叫着“爹,你别逼我”。
“二小姐怎么了?”花凤梧故意问。
老管家的脸色微僵:“没、没什么,二小姐想家了,跟父亲拌了些嘴。”
花凤梧心里冷笑——花宏逸不会是想让花未夕做替罪羊,万一今天的事败露,就顺势把责任推到她身上。
到了书房门口,老管家敲了敲门:“老爷,王妃来了。”
屋里传来花宏逸的声音:“让她进来,春桃在外屋等着。”
花凤梧推门进去,檀木的香气扑面而来,正好盖掉另一种淡味——牵机引解药的味道,却比上次多了分甜腻,好像加了什么东西。
花宏逸坐在书桌背后,手里端着茶杯,见她进来,虚假地笑:“凤梧来了,快坐。老管家,给王妃倒茶。”
花凤梧没坐,反而走到书桌前,目光落在书桌上锦盒里的那粒黑色药丸上——“解药”。她还注意到,书桌抽屉的缝隙里,露着一半西域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个地方,像极了雪神山。
“爹找我来,就是为了给我解药?”花凤梧装傻透了,“那我要拿了解药就走,不打扰爹跟二小姐聊天。”
花宏逸将茶杯放下,敲着桌子:“那么着急干什么?你毕竟是花家的女儿,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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