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侍卫响亮回答,“小人亲眼看见二小姐带着人在院墙外徘徊,还指挥春红往院子里扔东西。小人正要上去问,她们就跑了。”
花未夕的脸“唰”的一声变了:“你胡说!我什么时候……”
“要不要去调府里的轮岗记录?”花凤梧冷笑道,“还是说,让春红把扔进来的東西拿出来看看?我记得那东西上好像绣了个‘未’字?”
春红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尿了裤子。花凤梧蹲下身,捏着春红下巴:“现在说实话,是谁让你撒谎的?”
“是……是二小姐……”春红哭得一塌糊涂,“她说只要我照做,就给我五十两银子……还说事成之后把我许配给管事……”
顿时,便有许多人在一旁议论起来:
“原来,是故意栽赃啊……”
“二小姐也太恶毒了吧……”
“自己不愿殉葬,还好意思说别人……”
花未夕又气又恼,指着花凤梧的鼻子:“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父亲!”
“站住。”花凤梧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寒冰,“把你这些人带回去。以后再敢擅入安王府,别怪我不客气。”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往春红面前一扔:“这是泻药,赏你了。记住,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污蔑的。”
花未夕看着春红的惨样,咬着牙,灰溜溜地带着人跑了。
人群散去后,春桃愤愤不平:“王妃,这花未夕也太过分了!”
“跳梁小丑一个。”花凤梧转过身回屋,“真正麻烦的是她背后的人。”
她拿起桌上的药粉,目光里全是凌厉。花宏逸敢叫花未夕来闹事,可见是急红了眼。苏雪的旧案,快要摸到线索了。
花凤梧知道楚予安一定是后半夜过来的,因为他衣服上有血的味道。
“又受伤了?”
楚予安摆摆手,坐在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小伤。花宏逸派来的死士被解决了,尸体挂在花府门口,估计他现在正跳脚呢。”
“做得好。”花凤梧笑了笑,想起正题,“你派人查我母亲的旧案了,有消息了吗?”
楚予安从怀里掏出油纸包往前一推:“找到了些东西,你自己看吧。”
几张泛黄的纸,还有半块玉佩。那玉佩温润如玉,上面刻着一个“雪”字,和花凤梧脖子上挂着的那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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