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碾子飞速地转动着,把苍术碾成粉末。花凤梧看着石槽里那堆磨碎的白色苍术,心里全是楚予安蛊毒发作时痛苦不堪的神情。
“王妃,药碾好了。”春桃端着筛子进来,“前院里吵死了,说二小姐带着人闯进来了!”
花凤梧停下手,拍了拍手上的灰:“让她进来。”
话刚落音,院门口就传来花未夕尖利的叫嚷:“花凤梧你这个贱妇!给我滚出来受死!”
她叉着腰,挺直了身子,站在台阶下一动也不动,后面跟着五六个家臣,还有一个抽抽搭搭、号啕大哭的丫鬟。那丫鬟是花未夕的贴身侍女春红,此刻她正用帕子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的。
“妹妹这是唱的哪出?”花凤梧倚着门,手里还玩弄着药杵。
花未夕被她这副事不关己的态度气的浑身发抖,一把把春红推到前面:“你问她!昨晚她看见有侍卫进了你的院子,三更半夜才出来!你敢说你们没苟且之事?”
春红扑通跪下,膝盖砸在青石板上,闷响一声:“王妃饶命……奴婢、奴婢昨晚确实看见了……那侍卫高大魁梧,进了院子就没出来……”
很快围了不少下人,大家纷纷对着花凤梧指指点点。
“难怪王妃最近气色这么好,原来是有情况了……”
“听说那个侍卫是新来的,可粗壮了……”
“新死了男人,就耐不住了,真不要脸……”
粗俗不堪的话像苍蝇一样嗡嗡议论着。花凤梧笑了:“春红,你说你看见了,那我问你,那侍卫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腰间有没有带玉佩?”
春红傻住了,眼睛慌忙地瞟向花未夕:“我……我记不得了……当时天黑……”
“记不得?”花凤梧逼近一步,“你既然敢来告状,总该看清楚吧?是黑劲装还是藏青袍?有没有佩刀?”
春红的脸一下煞白了,嘴唇直打颤,半天没说话。花未夕赶紧圆场:“天黑看不清楚不是很正常吗?反正你就是与人私通了!我今天非要禀了皇上,废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王妃!”
“哦?就凭她一句‘不记得’吗?”花凤梧挑了挑眉,忽然大喊,“张侍卫何在?”
人群中挤出一个高个子的侍卫,抱了抱拳:“小人在。”
“昨晚戌时到亥时,你是不是在西院巡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